smile丶小旖w

写刀子,写到一些地方自己都不忍心写下去(捂脸


绿谷出久的梦中冒险【轰出】

*来自群里第一次无组织接文活动(结果就翻了

*我说要挂你们就是要挂你们!

*速摸沙雕,看个乐呵,在这里俩人基本都没有形象了(

*要 素 过 多,不知道什么梗的小伙伴无视就好www

*有参考

 

 (不知道为什么被屏蔽。。。走外链接吧)

这里

第一次用石墨,希望没什么问题......

要是不行那就走这个微博吧(捂脸

镜中梦【轰出】

*是群里的刀子精小伙伴葳蕤的梗但是不是刀
*无个性架空都市奇谈pa(胡扯
*一句话胜茶

*1.6w长文章预警

*大家来我们群里一起玩啊!有很多太太出没的!群号591264107一起来蹲点!(不是

轰在整理好了资料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凌晨,办公大楼的灯除了自己的办公室之外已经全部灭了,皮鞋踏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的声音格外响亮。他不慌不忙的走到711买了份速食荞麦面准备当作晚饭,打开车门把沉重的电脑和文件都丢到副驾驶上,揉了揉一阵阵刺痛的太阳穴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所在的小组最近项目到了结项的时候,全组人为了这事几乎癫狂,忙碌了将近半个月总算完结,他直接揽下了最后的收尾工作,把组员们打发出去庆祝。看着手下们一个个感激涕零的脸他并没有觉得太辛苦,他本来就不喜欢人多的场合,正好又有一个合理的借口。虽然这个班的确加的有点太晚了。

轰开着车行驶在行人稀少的马路上,墨蓝色的天幕低垂,路灯一盏盏的往身后退去,温暖的黄色光源连在一起直通到目不可及的远方,如同浩瀚宇宙的星辰。

这只是无数个普通的夜晚中的一个,整个城市都在沉睡,平静,安详。

回到家的时候轰因为困差点一头撞在门上,正好第二天没有班,他有充足的时间休息。他已经打定决心要把手机关机,谁敲门都不理,好好的睡上一觉。

然而就在他打开门的一瞬间,便知道一时半会是消停不了了。

家里的地板上陈列着一个玩意,看上去是个爪子。

诡异的爪子很大,大概比轰的头还要大一圈,黑色的指甲如军刀一般锋利,皮肤却是一种恶心的粉红色,看上去像刚出生的幼崽一样皱巴巴的,样子大概介于鸟爪和兽爪之间。断口的附近沾着羽毛,整整齐齐看起来是被锋利的武器迅速的砍了下来,没有类似血的东西流出来却冒着蒸汽,吱吱作响。

面对着这个十分超现实的东西轰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只是叹了口气,把东西全放在一边,快步走进一旁的房间里。房间里的布局很普通,一个人都没有。唯一不普通的就是角落的一扇落地穿衣镜,本应映出影象的镜子上却是灰蒙蒙的一片,里面还断断续续的传出金属碰撞的脆响。

随着轰的接近镜子上的东西也清晰了起来,一大片雾气在镜面上翻滚纠缠,躺在客厅的那个爪子应该就是从它们身上削下来的。伴随着一声巨响,又是一个什么东西从镜子里飞了出来,轰堪堪侧身躲开了——是一颗毛茸茸的长着喇叭一样的嘴的脑袋,咚的一声撞在衣柜上,落在地上的瞬间就化成了灰。

他伸手敲了敲镜子,“绿谷?你还好吗?”

镜子中传出一个声音:“轰君你回来了?感觉今天很晚啊。”

“有点工作,处理了很长时间所以回来的迟了。你那边没关系吧?”

“没问题!有点多但是都是比较弱的怪物!”绿谷的声音听起来活力满满。轰皱着眉头还是不放心,他伸出手五指轻轻按在了镜子上,镜面以他的指尖为中心荡起一圈银色的涟漪。轰移动手指,画面便随着他的动作而转移视角,他看到了绿谷,黑色的雾气愤怒的缠绕在他的身边却无法真正的伤害到他,他的脸上有一处擦伤,左手的皮甲上有几道深深的抓痕,外衣上都是斑驳的蓝色血迹。

这个场面十分诡异,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镜子里映出的不是主人公这样的故事是所有恐怖小说中经久不衰的套路,往往男女主角们都会因此缠上厄运。不过至少在轰的眼里这也不算什么厄运。他拉开一旁的抽屉,取出一个刻满繁杂花纹的手环带上。他这次把整个手按在镜子上,镜面剧烈的抖动着,涟漪如同水波一般不断扩展。轰的眼神中早就没有了之前的疲惫,此刻他无比认真的看着镜子里的画面,目光沉静,惨白的月光将他脸庞的棱角锐化,甚至隐约有了一丝杀气。

现在镜子里没有了绿谷的身影,轰扫视整个战场,目光锁定在黑雾聚集最多的地方。他按在镜子上的手微微用力,涟漪停止了一瞬间,随后时光倒流般极速反向,收缩在了六个不同的点上,如同弓上箭,只消松手。在黑雾爆开的那一刻六条细细的光丝贯穿了它们,光丝的光芒十分微弱,在一片混乱的战场上几乎不可见。整块镜面都在抖动,黑色的雾气碎裂成颗粒,闪烁着红蓝双色的光。
如果以镜子另一边的人的视角去看,此时的场景大概会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冰川横贯战场,所波及的地方全部冰封,接触到的生物瞬间被冻结、碎裂;火焰凭空燃烧,而且越演愈烈大有燎原之势。

“谢谢你,轰君!“

绿谷的身影又出现在了视野内,这次轰看清楚了他的左手没有受伤,松了口气。他摘下了手环,走出去的时候客厅的爪子已经消失不见,他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给速食荞麦面的盒子里倒上热水端回了卧室。绿谷正靠着什么坐下休息,看到轰手里的食品有点不高兴。
“轰君你又去吃那种——速食食品?那个对你的健康不好!“

“累,不想做饭。“轰用筷子挑起荞麦面,疲惫感如同涨起的潮水,开始一点点消磨他的意识。他刚刚加班晚上回来,又和绿谷一同参加了战斗,现在他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因为过劳抗议。”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入侵吗?“

“是,但是数量更多了,人手已经有些协调不开了,我们不得不单人作战。”绿谷拿出随身携带的药膏抹在脸上,伤口以违背科学的速度愈合了,“巡逻的队伍和时间都在增加,很快就是极冬了可是怪物还是这么频繁,国王已经派出一部分人去处理这个事情了。”

轰咬着荞麦面点点头,“也就是说你又要出去了。”

绿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种事情我不可能视而不见啊。“

“我知道,所以我也和你一起去。“

“哎?轰君的工作呢?“

“最近放假,而且我们是搭档。“这个词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意义非凡。

“那好吧,请多指教啦,轰君。”果然绿谷没有拒绝,他笑着挠挠头,伸出手和轰隔着镜子碰了碰拳。

这真的是一个很普通的夜晚,大多数人都已经进入梦乡,月光遮蔽了星辰,风都没了动静。只是在千千万万普通的人中,轰焦冻是最特殊的一个。

只是命中注定。
 
 
 
这个奇妙故事的开头是一个普通的四月,那时候的阳光终于不是那么苍白,走过街头的时候见到的猫也多了起来,轰刚刚来到这个城市,找到了新的住处,一切从头开始。出|售房子的是一位温和的中年人,日式的小公寓在城市里已经很少见,但是一切都保存的很完整,榻榻米有些旧不过很干净。

在入住之后轰在后院的小仓库里找清扫工具的时候发现了一面巨大的镜子,金属的边框上是许多复杂的镂空花饰,看起来像是迪士尼童话中的公主会用——如果它不是那么破旧的话。边角已经被磨圆又盖上了厚厚一层灰尘,镜面上也有很多划痕,装饰用的水钻也掉的七七八八。本来轰完全可以放任这面镜子继续在仓库里吃灰,不过他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了,莫名的就看中了这个镜子。他花了十分钟把镜子打理干净,搬到房间里去。这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镜子的金属边框死沉死沉,轰最终把它安全的放在一角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要脱臼了。

不管怎么说,这面镜子还是成为了他的一件新的家具。擦干净之后镜面光滑明亮,而轰正好也需要一面这样的镜子。于是之后的日子按部就班,普通的沿着既定的轨道行走。

直到某一天,轰坐在榻榻米上看书,突然空气中|出现了一阵嘈杂:“丽日小姐,八百万小姐!不是,我真的不想参加那个舞会……可是你已经有了男伴了!小胜要是知道我是你的舞伴的话那我真的会被他杀掉的啊!……”

轰一开始还沉浸在书中没有听见,但是嘈杂声越来越大,伴随着女孩子们的嬉笑终于引起了轰的注意。他疑惑的拉开门,庭院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只白猫悠闲地在树荫下舔毛。

嘈杂声还在,女孩子们似乎出去了,那个男声开始碎碎念,嘟囔着怎么在不招惹到那位“小胜”的情况下完成丽日小姐的请求,而这个声音似乎是从他的卧室里传来的。轰顺着声音找过去,呆呆地看着声源——那面镜子。

“不管怎么考虑都不可能啊!”

那人一声悲鸣,似乎是做了什么动作,导致了一个手环飞了出来。

是的,一个手环,从声音的源头,他的镜子里飞了出来,砸在了轰的胸口上。

轰手忙脚乱的接住手环,看上去是用什么质地上好的矿石雕刻成的,乌黑而没有一丝杂质,上面细细的镶嵌着一排彩色的宝石。

然而更让他惊讶的是镜子里的事实。本来应该映出轰焦冻的镜子里完全是另外一个人:绿色的卷曲的头发,娃娃脸和雀斑,并不算高但是结实的身材,以及完全不可能出现在现代的服饰——微微卷边的带有划痕的皮甲,精干修身的墨绿色外衣和白内衬,脚上穿着长至膝盖的厚重长靴,甚至他的腰上还配了一柄剑。

“哎?我的……怎么回事?你是什么人?”

对面的人也看到了他,在轰还没理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如临大敌的抽|出了剑,锋利的剑尖抵在镜子上危险的闪着寒光,要不是隔着层水银估计那刃就要直接架在轰的脖子上。

“看来城堡的魔法已经出了大问题了,居然就这么让你随随便便出现,你是哪个国家的间谍?有什么意图?还没到极冬就想开战了吗?或者你是御空者来传话的?”

太过诡异的现况和对方完全听不懂的言论让轰十分头疼,他斟酌了一下回答:“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你的说的间谍什么的都和我无关。”

“开什么玩笑,你突然出现在我的镜子里,还拿着我的手环,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什么无辜的人。魔法师?还是妖魂?”

“这是我想问的问题。”轰的语气也不自觉的强硬|起来,“我只是在家里看书,结果你就莫名其妙出现在了我的镜子里还拿武器威胁我。我现在随时都可以报警,要是你还想继续交流的话至少得给我一个不按下拨号键的理由。”

镜子里的人终于稍微冷静了一些,他上上下下扫了几眼,皱起眉头:“为什么你的服饰风格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是什么新制作的魔法袍吗?”

轰沉默了一下,他现在越来越觉得对面的人更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里。不过眼看着对方的剑都快把镜子戳破他还是原原本本的告诉他这个衣服上什么魔法都没有,就是一件普通的日式和服。

“你不是魔法师?”

“不是,或者说我这边从来就没有这种职业。”

“那就奇怪了。”对方又开始碎碎念:“按道理说没有魔法的人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城堡的防护十分严密不过可能也是出了什么问题,看来得去找护城法师谈一下。不过镜子上一点魔力波动都没有,难道说发目又搞出什么新的魔法理论来我这里试验了吗……”

轰被他的碎碎念吵得更头疼了,他一直都有这个问题,每到压力过大或者吵闹的环境太阳穴就一抽一抽的疼,严重的时候甚至昏过去过。他伸手拍了拍镜子打断了对面:“你等一下,至少我可以确定我不是什么实验体,我是活生生的站在这里的人。”

“啊!很抱歉!”对方看到他皱着眉忍耐的表情吓了一跳,虽然还没有放下警惕不过他还是很诚恳的道歉。“我会去查一查这是怎么回事的,在那之前我觉得我们应该有必要告知一下各自的名字,我是绿谷出久。”

“轰焦冻。”

绿谷点点头,转身离开。镜子荡起涟漪,画面变得灰涩,最终重新映出了轰自己的影子。

轰把手按在镜子上面,触感坚硬冰凉,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手印。他摇了摇头,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

不过很快他就不得不再次接受自己没做梦的现实,正在他检查自己的卧室有没有什么可疑点的时候绿谷回来了,鼻头挂着细密的汗珠,手里抱着好几本书。绿谷敲敲镜子:“轰先生,你还在吗?”

“在。”轰回到镜子面前坐下,和绿谷的动作惊人的一致,如果不是两人的体型相差太多的话几乎就像是玩镜子游戏一般,连坐下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那个,很抱歉刚才对你的举动!因为最近城外的形势不太好,大家都有点紧张,所以我下意识的就认为您是敌人了,真的很对不起!”绿谷双手合十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看上去温和无害,和刚才咄咄逼人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

“没关系,我也有点强硬了,抱歉。“

“刚才似乎导致轰先生有些压力过大了吧,希望您没事。”

“那个不算什么,不用太过在意。”轰微微扬起嘴角,之前的那点成见荡然无存。

“那个,我想确认一下,您是葛拉瑞的人吗?”

轰一下没反应过来这是个地名,因为这听起来太像是一个三流冒险小说里虚构大陆的名字。“不是。”

“洛依?戴尔蒙德?或者是审判塔势力方?”

“没有听说过。”

“果然。”绿谷低头抓着羽毛笔在牛皮笔记本上写写画画,”您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我也发现了。还有,不必用敬语称呼我了,你叫我轰君吧。”

“轰……‘君’?”绿谷对他的姓氏的后缀称呼很感兴趣,“这是您,啊不,你所在的国度的称呼吗?”

“是的,在日本——也就是我的国度,人们之间都是这么称呼刚见面的人或者是朋友。”

绿谷沉默了一下,喃喃的说:“我们居然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说实话我到现在都觉得很神奇……要不是我的手环现在还在轰君你的手里,我真的可能就把你的出现当作什么黑魔法了……”

对了,那个手环还在他手里,握了它这么久石头也没有吸收一点热量,凉凉的很好摸。绿谷絮絮叨叨的解释着这个手镯是一个控魔的道具,因为他的一些特殊情况需要防止他力量使用过度把自己报废。轰想到了公司里的女同事们特别喜欢看的网络小说,好像有很多都是讲主角穿越到异世界的故事。一开始他对这种天马行空的故事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不过他此刻正盘算着要不要去求个安利。于是他心里想的不自觉地就说了出来:“之前没有像我这样的例子吗?”

“倒也不是没有。”绿谷自然的接上了他诡异的脑回路,“但是只存在于很老的传说中,没人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我记得没错的话是在这里。”他拽出一本厚厚的古书,指尖轻触黑色封皮正中。金色的丝线顺着他的指尖蔓延开来,绘制成了一个复杂的魔法阵,升起白色的光。古书像被唤|醒了一样漂浮起来,书页自动翻开停在了某一页上。

“轰君你先确认一下你那边的镜子上有绿宝石吗?”

“有。”如果是那些已经不剩多少的装饰用的玻璃块的话,轰默默的想着。

“那就对了,书上说上古时期的人们为了方便两方的交流,两位魔法师特意创造了两面可以互相沟通的镜子,不论什么地方远隔万里都可以使用。而且必须是定下起契约的二人才能使用其他人看不到也听不到镜子里的东西,他们所带的宝石就是契约的证明——我这边的镜子上有一颗红白双色的宝石。”

“……可是,我很确定我从来没有接触过魔法,人生历程中也没有一点能使用魔法的迹象。又是什么时候和你一起签下契约的?”

“这个契约……是绑定在灵魂里的。”书又往前翻了几页,“不受任何魔法或者是时间的影响,是与生俱来的。”

这算什么,前世今生?轰感觉自己的脑子一下子接受了太多的新信息快要炸开了,他原来是个魔法师的料子,时至今日终于和对面取得了联系?还和对面的人是什么,灵魂契约?

“……后来镜子中的一面在扭曲的时空漩涡中不知所踪,只剩我面前的这块。”绿谷读到这里就结束了,书又重新合上。“这真的,真的是太奇妙了,轰君。”

他的眼睛亮闪闪的,墨绿的眼眸中仿佛沉入了整个银河。轰愣愣的看着这个穿越时空的陌生人,最终还是心软了。面对着这样的一双眼睛根本让他没法生起气来。

他叹了口气,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微笑。“那么,我们现在算是来自两个世界的朋友?”

在轰说出“朋友”的时候绿谷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还是让他觉得有点受伤。不过绿谷的惊讶很快就被喜悦所代替了,轰第一次看到有人的笑容可以灿烂得如同阳光。

“当然!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王国第一骑士,欧尔麦特的继承人,绿谷出久!”

“轰焦冻,我没有那么多厉害的头衔,只是个风投经理。很高兴认识你,骑士大人。”
绿谷红着脸窘迫的疯狂摆手说不用这么严肃的称呼自己直接称呼姓氏就可以,轰看着他这样没忍住笑了出来,结果小骑士还真的有些生气了,不满的嘟着嘴。在轰保证不会再这么调侃他之后绿谷才转过头来,结果他心里对于轰的世界的好奇根本藏不住,立刻就原谅了轰然后急着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场谈话持续了三个多小时,大概可以排进轰的交流时间排行榜前三名。直到绿谷不得不离开——身为第一骑士身上的担子还是很重的,最后他似乎因为消失了太久被别人埋怨了。轰看不见对面的人,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只看见绿谷对着远方的人说了什么,一脸不舍的回过头来和他道歉。

“没关系,我的时间比较多,你什么时候回来找我就直接喊我吧,我可以一直等你。”轰给绿谷小兔子顺毛,“我知道,你还有好多问题想问我。”

绿谷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那,我明天上午还会回来,到时候再见啦轰君。”

“嗯,再见。”

如此,名为绿谷出久的异世界的少年就这样神奇的出现在了轰焦冻一成不变的生活中。
 
 
 
第二天轰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阳光通过纸隔的缝隙落在他的眼睛上,有些刺眼。他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想起来昨天晚上绿谷说的要出城的事情,于是先看了一眼镜子。绿谷穿着一身便服坐在书桌前整理资料,收束的袖口和衣领干净利落,绿色的马甲布料看上去就很名贵,光滑的表面上映着流转的光。像是有雷达似的,轰刚刚晃到镜子前面绿谷就回过了头,活力十足的向他问早。

绿谷放下手里的羽毛笔,金色的长长的尾羽在空中一晃一晃。轰一直都想要这样的羽毛笔,两人也尝试过很多次通过镜子传递,结果基本都以失败告终。

有关镜子的传递物品的功能两人已经尝试过了无数次,也算勉强总结出了一些规律。镜子已经是上古时期传下来的东西,具体怎么使用连那本古书里都没有记录,所以二人只能自己尝试。具体来说,东西越小成功率就越高,而且需要媒介,就是两人把手按在镜子上的时候很明显的能看到镜子的涟漪稳定了不少,绿谷那边尤为明显。

但是基本上他们自己世界里的东西都无法在对方的世界里存在,一般只能待上五分钟左右,短的甚至只有十几秒。唯一的例外就是那个手环,一直安然无恙的存在于轰的世界。本来轰还想着把手环还给绿谷的,因为看起来是个挺重要的道具,但是频频失败导致他也不敢尝试了。好在绿谷也不怎么在意,说这种手环再去打造一个就好了,那个就当作是送给轰君的见面礼吧。

还有一些东西可以长时间存在,比如纸张和液体,绿谷在做了大量的数据统计研究之后得出结论:因为轰没有魔力。在他们的世界里魔法是如同数学一样严谨的学科,有些元素的转换式都能写满一整块黑板,不是光靠扔和运气就能解决的。不过绿谷还是很热衷于互相交换东西,轰本来就对这些事情无所谓,也就依着绿谷|开心的来。

不过相对的,轰也有了很大的发现,而且是一次性的出现的,就像第一次发现镜子的功能一样。起因是绿谷的一次突发奇想,他在一次外出任务的时候把镜子带了出去。轰这才发现两边的镜子似乎不是一样的。

“啊,我这边的镜子其实更像一块流动的金属,可以感受到魔法的流动而变化,平时它都平摊开贴在墙上。所以我现在把它变成了一个球体漂浮在我身边。”绿谷眨眨眼睛,“我骗饭田说这是发目那边的新道具,周围的士兵是不会起疑心的,放心吧。”

绿谷作为王国第一骑士本身就有许多公务需要处理,有时候一周都不能出现一次,轰倒是正常的社畜作息,所以一开始的时候绿谷还坚持规律“上线”,后来也只能抽空看一眼镜子。

轰还是挺意外的,因为这个时候绿谷真正的是一位骑士,那些银色的铠甲丝毫不显得笨重,锋利的长剑佩戴在他的腰间,那张娃娃脸此刻也显得成熟稳重。

“我这边的镜子很大,能通过我一个人的大小。我还以为两边的镜子是差不多相同的。”轰想了想自己的影像在球面镜子上的形象,感觉有点一言难尽。不过绿谷不介意的话就没关系。

现在在他的视角下除了绿谷之外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形体,周围和绿谷同样速率前行的人在他这边只能看到一团团小小的光团,他猜想那应该是魔法内核或者灵魂之类的东西。绿谷告诉过他在这边的世界里人人都会魔法,他们更多的把魔法用在生活中,能用魔法战斗的人很少。而这些怪物一开始并不存在于大陆上,古书中记载的这些怪物都是来自一个“核”,只要能破坏这个核这些怪物都会因为缺少能力而慢慢死去。但是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能确切的找到核的位置。

这次绿谷出去是为了处理国土南方的一片被占领的区域,本来绿谷准备在战斗开始的时候把镜子收回到口袋里,但是轰坚决不同意。“我很担心你,所以至少让我看着,我还能帮你警戒背后的敌人不是吗。”

轰知道绿谷不想让他看到太过血腥的场面,但实际上在镜子里那些怪物也只是围绕着雾气的一颗黑色的光球而已。绿谷的借口一直都不算高明。轰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他下意识的带上了那个手环。两人都没看到,手环上的宝石微微亮了起来。

他们很快就摸|到了外围,怪物们注意到了靠近的军队冲了上来。绿谷率先抽|出剑冲出去,漂浮在他身边的镜子也快速的跟了上去。轰紧张的看着那些黑色的光球包围了绿谷,时不时出声提醒他没有注意到的死角。

但是怪物太多了,渐渐的人们开始力不从心,绿谷身上也出现了伤痕。轰却渐渐的冷静下来了,他已经差不多在黑光的运动中找到了一点规律,据绿谷说这群怪物是一群幻妖,必须要找到幻化的源头才能突破,但是它们的本体很狡猾,而且和分体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轰仔细的观察那些黑光,他看到了五个黑点聚集在一起,黑色相比起其它更厚实。他的手点在那个方向,“在那里!”

绿谷看过去,在一片混乱的战场上唯有那五个幻妖在发光,似乎别人都看不见。绿谷没有一点犹豫的挥剑斩了下去,一瞬间战场清空了近一半以上。

“轰君你好厉害啊!”绿谷惊叹,他们的队伍士气大涨,战线瞬间突进。但是丝毫没有改变这一仗的凶险程度,随着队伍的深入已经开始出现牺牲者,绿谷身上的伤也渐渐多了起来。轰的注意力高度集中,为他们找出每一个可以利用突破的弱点,在其他士兵眼里看来绿谷骑士长今天总是能最精确的打击核心,状态奇佳。

就在这时,最擅长隐蔽刺杀的怪物出现在了绿谷的背后,轰在看到那个核心的一瞬间就知道大事不好,他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点在镜子上的手猛地按了上去——

“绿谷!”

镜面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有两道光芒掠过,支架发出了咯吱一声。绿谷没有出现在镜面里,轰那一刻只觉得天旋地转,脑子里好像扎进了一根钢针不停搅动一样剧痛。他瞪着眼睛在镜面上寻找绿谷的身影,几秒钟的时间被无限的延长。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昏过去了。

而绿谷呆滞的站在原地,脸上满是震惊,连手上的剑都垂了下去。这个很危险的举动在现在看来也无所谓了,因为战场上已经没有敌人了。

巨大的冰川散发着寒气直冲天际,被冻在里面的怪物依旧张牙舞爪,但是它们已经死了。另一边大地上满是被烧灼过后的荒芜,被火焰击中的怪物连完整的尸体都没有留下,一秒钟之内就被烧成了一团焦炭。

带出来的小镜子上,红白双色的宝石闪着耀眼的光芒。只有他能看得到的对面,轰跪在地上,痛苦的抱着头。

之后绿谷的小镜子被收走研究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是由于古籍缺失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绿谷知道这个镜子只有他们两人才能使用,只是没想到宝石里的魔法居然这么强大。他自己也研究过,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这块宝石只对轰君才有反应,连他都不行。

当然,轰也为此付出了代价,在那之后因为剧烈的头痛他短暂的昏过去一次,晚上也完全没法好好的睡觉,第二天不得已向公司请了两天假在家里休息。两人再见面就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从那之后绿谷和轰约法三章绝对不能过度使用宝石的力量,与此相对的轰要求绿谷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上镜子。

“本来我们能见到时间就很少了,这样能多一点和你在一起的时间。”

绿谷愣了一下,把发烫的脸埋在手里。在他印象里轰君总是会无意识的说出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偏偏绿谷还就拿这一点没办法。

“而且,绿谷你为什么不想让我参与到你们的事情。”

“因为这是我的事情,轰君是普通人,不应该知道这些东西……”

轰静静的看着绿谷,他的双眼古井无波,猜不出来他在想什么。绿谷越说越没底气,渐渐的低下头。

轰放缓语气,缓慢而坚定的说:“绿谷,我知道我所处的世界和你完全不同,我可能永远也无法理解你们的生活。但你是我的朋友,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朋友面对着随时都有可能丧命的战斗,而我明明能帮助他却不得不在远处看着。我不可能袖手旁观。”

绿谷无措的搓|着手:“我知道这是私心,但是……轰君你说过你生活的地方和平而富足,我很喜欢你那边的世界。平和的生活很难得,我不希望破坏它……”

“都到现在了还说什么破坏?”轰轻轻的笑了,他伸出手想触碰绿谷的脸,却被一层薄薄的水银阻隔。“我的生活早就被你搞得一团糟了,还怕再糟一点吗?”

“可是这不是一个概念的事情!……”

“你知道我最不甘的是什么吗?”轰的声音很低,却还是打断了绿谷的辩解,“我最不甘心的是明明我们之间隔得这么近,却连把手贴在你的脸上这样的事情都办不到。”

人是贪心的动物,有一就会有二三四。

他们两个能相见就已经是一场奇迹,但是轰早就不满足于一个奇迹了。既然已经出现了一个奇迹,说不定就能出现第二个呢?

“如果我也有魔法能打开镜子的门,我真希望能拥抱你。”

他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低沉的嗓音一字一句的压在绿谷的心上,温柔的差点让他哭出来。

绿谷最终把手也按了上去。“轰君你真是太犯规了……”

二人同时笑了。

“但是轰君要保护好自己,绝对不能受伤!”

“嗯,我保证。”
 
 
 

之后的几场战役都很顺利,轰和绿谷配合的天衣无缝。而且轰发现带上那个手环更有助于他掌控宝石的魔力,似乎是手环的掌控能力隔着镜子也能发挥作用。按照约定轰尽量减少出手,魔法的规模也减小了许多,这样一场战役下来他只要睡一觉就能恢复。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合作,今年要比过去好过一些。不过即使这样绿谷也依旧很忙,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城堡里处理公务或者在去出征的路上。

直到极冬的到来。
 
 
 
“我越来越觉得宝石的光芒暗淡了哎……”

极冬时节所有的妖魔都消停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月,对于各个种族来说都是一个难得的喘息的机会。每到极冬的时候城内都会举行大大小小的节日庆祝,绿谷也沾了节日的光获得了几天假期。不管在哪个时空人们对于假期的热情都不会消失,绿谷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高兴了好一阵子。

再过一会城内就要开始节日游|行了,绿谷也被邀请出席,他早早的换上了准备好的礼服,现在正坐在床上等侍卫通知他出去,对面的镜子里轰举着手机让他浏览网站。绿谷一直对于网络有莫大的兴趣,光是这一个小小的屏幕就能随时随地查阅信息,而且它的知识储量甚至比最大最古老的藏书室都要大,绿谷简直羡慕死了轰。

轰本来只是一个安静的翻页机,突然听到绿谷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这边的镜子上的绿宝石从来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甚至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宝石,更像是随处可见的人造水晶,相比起绿谷那边存在感极高的双色宝石轰甚至都快忘了它们的存在。但是现在他敏锐的识别出绿谷声音中的一丝不安。

“没关系,可能只是宝石的魔力损耗过多了,等它慢慢补充就好了。”

“如果宝石没有魔力了会怎么样啊……”

“可能是我无法使用魔法了吧。”

绿谷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轰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不过暂时还不需要讨论这个问题。难得的休息日绿谷需要的是休息,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放下|身上的重担。

“你们的那个节日等一会就要举行了吧,换好礼服了吗?”

“当然!”绿谷从床上爬起来,轰看到了礼服的全貌:墨绿色的长礼服上面用银线绣满了细密复杂的花纹,袖口的纽扣和佩剑的剑鞘上镶着宝石,长长的白手套的布料像极了丝绸。

“再过一会就能见到欧尔麦特了!最近也实在是太忙了都没有机会前去拜访,这一次一定要认真对待。而且难得的假期我也能和饭田和丽日汇合了,说不定还能见到耳郎小姐和八百万小姐……”

绿谷碎碎念着,抬起头就看到轰直直的看着他,眼神专注。

“哦,抱歉。”被发现了之后也毫无悔改之意的某人不走心的道歉,歪了歪头企图蒙混过关。

绿谷气呼呼的背对着镜子坐,其实他在坐下的时候就已经原谅了轰。有时候绿谷回到镜子前会看到轰在镜子前睡着了,只有浅白的月光落在他的皮肤上,柔化了他的轮廓。长长的眼睫毛微微抖动,睁开眼的时候月光的精灵四散逃开又重新落回到眼睛里,每次都会看得绿谷脸红心跳。

正好侍卫敲了敲门提醒绿谷该出去了,镜子依旧化成球体跟着,只是绿谷打定主意不去看轰,自顾自的往前走。他很快见到了他的朋友们,大家都很忙导致一年也难见一次,而且欧尔麦特也出席了游|行,绿谷一见到欧尔麦特就无比激动。直到终于坐上游|行车,绿谷才回过头去看镜子。

轰的额头贴在镜子上,是笑着的,但是表情很落寞。

绿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方才的喜悦都消失了。镜子变大了一点,绿谷慢慢的把额头抵在镜子上,看起来就像二人之间没有距离一样。在那一瞬他真的感受到了来自轰的体温,或者那本来就是错觉。

游|行开始了,烟花绽放在夜空之上,街道灯火通明,人们大声交谈着未来,穿着最华丽的服饰加入游|行。
唯有这个小小的角落没有光。
 
 
 
在冬天的末尾,又下了一场大雪。城市里浅浅的盖了一层白色,将满是灰尘的城市清洗干净。轰伸出手接住雪花,抬头看着沉重的云层仿佛就在头顶。久违的,他感受到了一丝不真实。

或许绿谷说的没错,他的生活是这么和平到无聊,不应该参与到另一个世界的争斗之中。他站在两个世界的分界线上,投身于铁和血的交战之中,却有幸不受到一点伤害。他仿佛是一个打破规则的人,随时都可以抽身而去,但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线紧紧的束缚着他。每一次看到绿谷受伤,他的灵魂都会冷冷的提醒他:你们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即使你无法克制的向他靠近也无济于事。

即使命中注定。

极冬的结束意味着沉默下去的妖怪又会再次卷土重来,轰已经有一个月没能和绿谷见面了。绿谷要整理军队,重新加固防御圈,变得更加忙碌。轰在镜子上贴了小纸条希望绿谷回来的时候能看到,绿谷却只回过一次留言,之后依旧是混沌的镜面,空无一人。

轰回到家,把该发的表格和文件都给对方整理好之后已经是八点,他也没什么心思做饭,就从冰箱里挖出几个提前存进去的饭团,又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独自一人坐在电视前面看电影。光碟是办公室的同事强行塞给他的,说什么人的一生绝对要看这种电影之类的,他不好意思推脱于是还是收下了。轰半睁着眼一边看着电影里的人在频幕上喜怒哀乐,一边想着等会去搜几个影评看一看好应付同事。

直到一声轻微的咔哒声从卧室里响起。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很小,很轻易地就会被电影中女主角的笑声盖过去,但是轰就是能注意到。他冲进卧室,果然看到绿谷出现在了镜子面前。绿谷被他突然的出现吓了一跳,有点心虚的挥挥手。

轰松了一口气:“你总算回来了。”

“抱歉,最近实在是太忙了……”

“你没事吧?”轰上下打量着绿谷,一个月的奔波使得绿谷的娃娃脸都看起来消瘦了一些,眼睛下面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这使得他的语气也不自觉地带上了焦急和担心,但是在看到绿谷的那一刻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绿谷摇摇头,“其实是没事的,不过刚刚有事了。”

“什么?”

“我……发现了“核”,我要一个人去。”

“为什么是一个人去?你的手下应该是有军队的吧?”

绿谷苦恼的摇摇头,“不行,应该说这一次我想尽量一个人去,因为那个地方很特殊。‘核’的生长是依靠吸收死去的人的力量,再转化为自己的力量,被我们消灭的怪物相当于是削弱‘核’的力量,因为那样的话它吸收的力量就重新回到了我们这里。”

“所以你是害怕带人过去,结果反而被吸收?”

“是的。”绿谷叹了口气,“‘核’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很多,真的战斗起来它一定会收回所有的力量来对抗。因为这个原因,我不能把这个事实告诉别人,他们一定会坚持要和我一起去,但是我也不能坐视不理,所以……”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来和我道别?”轰的声音很低,听不出他的感情。

“……”绿谷目光游移。

“看着我。”

这次绿谷却像是铁了心一样保持沉默不开口,也不看轰。

“绿谷。”轰抬起眼,“我不是在责备你,但是很多时候,我真的希望你能多在意一下自己。”

绿谷愣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听过轰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带着颤音,听起来很悲伤。

“我知道你的责任很大,身为第一骑士长你一直在为国家奉献自己,但是不论怎么样,你也是一个普通的人。我没有资格对你的决定指手画脚,但我不想就这么看着你去送死。”

轰微微颤抖着,他又一次伸出手去,却在离镜面一厘米的地方停下了。

“是的,我很自私,我不能接受你就这样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我要跟着你去,这与你的决定无关。即使你会因此讨厌我,我也绝对不会改变我的想法。”

绿谷咬住嘴唇,“轰君你总是这样,总是这么强势……我就是不想你跟过去我才……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次如果你也跟过去了的话,我们可能就再也无法见面了!”

他还是说出来了,眼角泛起了泪花。他很爱哭,因为一点点小事就会让他情绪激动,这个秘密很少有人知道,除了他的友人和老师就只有轰知道。绿谷从来都很少在人前哭,但是面对轰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眼泪总是不自觉地就下来了。每次这个时候轰都会笨拙的安慰他,想办法给他传一些小东西过去。绿谷最后总是会笑出来,看着那些东西融化在光里。

这次轮到轰沉默了。绿谷用手背抹掉了泪花,存心要和轰较劲,就是不看他。

“我也害怕啊。”
“但是我不想面对一扇没有你的镜子。”

绿谷惊讶的回过头,终于看到了镜子里的轰——一颗泪珠出现在他的眼角,划过他左脸烧伤的疤痕。他的嗓音沙哑,却偏偏一点颤抖都没有了。

“没有什么事比你更重要。“

他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决绝。

“……真是,败给你了。”
 
沉默良久,绿谷苦笑着摇摇头,最终还是认输了。两人同时伸出手,就像他们一直做的一样,把手按在镜子上的同一个地方。

“我不可能放弃,因为我还没有碰到你。”

 
 
第二天轰提前和公司请了假,最近工作不多他跑个几天也基本没什么影响。公司负责接待的小妹还心情很好的让他好好休息。镜子的另一边绿谷整理好盔甲,带好镜子就独自骑马出了城门,镜子依旧跟在他的身边。

“‘核’所在的地方离我们这里不远,就在北边国土边缘的一片森林里面,我们大概只要两个小时左右就能赶过去。”绿谷展开地图放到镜子面前,这是一份专门绘制的小地图,上面细致的标出了所有的地形和村庄。轰仔细的看了好几遍,确认上面的所有细节都记住。

赶路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重,两人都没有说话来打破,或者说他们也没有心思去打破。在接近‘核’所在地的时候周围的怪物明显的多了起来,绿谷并不恋战,用最快的速度持续向前突破。在这期间轰也动用冰的魔法尽可能小消耗的斩杀一些怪物,对付‘核’能多消磨它一分都更有一分胜算。

终于,在穿越了半个森林的时候,‘核’终于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它是寄生在一棵树里,整棵树都被污染成了紫黑色,在二人靠近的时候树枝颤抖着伸了出去,下一刻它的速度飙升,从四面八方开始攻击。

轰发动火焰围绕在绿谷的身边,并且极大的提升了火焰的浓度和温度,即使是核也无法一下子突破。绿谷的剑上缠绕上绿色的魔法,每一剑斩下去树枝都像是纸做得一样脆弱。看上去是他们两人占优,但是实际上他们心里都很清楚,核就是想和他们打拖延战,毕竟相比起核他们两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

这样下去不行。

两人立刻达成了共识,必须想办法让核露出破绽。轰的手划过镜面,红色的光芒瞬间转变,冰川顺着地面飞速攀升,短短三秒之内就几乎将整棵树全部冻住。核的动作出现了一个细微的停顿,绿谷抓|住了这个机会,剑上绿色的光芒大放,他一手抓|住头顶横向的树枝荡了进去。一团绿色的光从中心炸开,像无数荆棘冲破了巨树的最后一层防线。

整棵树都剧烈的抖动着,树皮开始变成灰色一寸寸的碎裂,树叶和树枝失去了支撑如同下雨一般下坠。核终于露出了它原本的样子,看上去更像是一颗由雾气组成的心脏,甚至还在一抽一抽的跳动。

在核才刚刚暴露的时候冰块就覆盖上了它的表面,轰用了最大努力制造出密不透风的牢笼,但是核的能力太强了,它身边的烟雾快速的腐蚀了冰,轰只能不停歇的制造冰墙才能勉强保证笼子的形状。

绿谷单膝跪在地面上吟唱魔法,剑尖扎在土地里,绿色的光芒从他的手心流出再沉入地下,汇聚成河流,逐渐的形成数个图形,一环套一环。精灵的文字浮现在空中,引导着图案的绘制、分叉、汇合,最终完美的组合。魔法阵瞬间亮起光芒,金色的铁链撕裂了空间,在冰块消失的一瞬间将核死死的缠绕在了中央。

“怎么样,成功了?”轰喘着粗气,手还按在镜子上警戒。

“嗯,没问题!至少它不可能脱离这个魔法阵,这是精灵的法术。”绿谷站起来,看着无力挣扎的核,“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没办法杀死它,核免疫人类的大部分魔法,法阵最多也只能坚持半天。”

“你不能杀死它?这个你可没告诉过我。”

“只是我不能……必须是与核拥有同样长的历史的精灵和人鱼才知道怎么办,而且我也不是研究魔法的人。”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绿谷转过头深深的看着他,“轰君,你还记得我说过这面镜子是上古的道具吗?”

轰愣了一下,恍然大悟:“你是想让我来消灭核?”

“其实一开始我根本没想到这一点,我甚至考虑着要不要去寻求精灵的帮助——他们肯定会同意,但是很浪费时间,核一直都在游走。”

“所以你昨天晚上回去是想找杀死核的方法?”

“对,我都准备和相泽老师申请打开宝库了,结果老师当天不在不能给我走一下后门,按照流程已经来不及了。”

“……”

在他们两人说话的时候核依旧在挣扎,可它越挣扎金色的锁链就收缩得越紧,现在核几乎都快要被挤压变形了,鼓|胀成一块块球形。

绿谷谨慎的站得离法阵远了一些,镜子独自漂浮进入了魔法阵。红白色的宝石开始绽放光芒,而且越来越亮,最后几乎变成了太阳一般刺眼,轰努力的控制自己这边的镜子不再颤抖,红蓝色厚实得几乎像是颜料涂在了上面。绿宝石终于微微的泛起了光芒,劣质的表层消退,恢复了它原本的光彩。

然后,释放。

剧烈的魔法波动从中心传来,绿谷不得不给自己建了一个防护罩。冲击波从中心一圈圈的扩散,所波及之处黑暗消退雾气消散,阳光重新照进了森林,给万物再一次涂上了颜色。

狂风消散,绿谷终于睁开眼,魔法阵依旧存在,金色的锁链散在地上,镜子浮在半空中,双色宝石从来没有这么暗淡过,如同劣质的水晶。

他急急忙忙的走上前,还好,他还能看到轰的身影,只是轰看起来状态很不好。绿谷大大的松了口气,一脚踏进了魔法阵。

“别进来!”

轰的嘶吼声传来,可是还是迟了一步。那一团细小的黑雾在碰到绿谷的那刻就开始膨|胀,核还没有死去,它还在吸收绿谷的力量。绿谷只觉得看到的东西变了,身体被拖拽着向前。天上下着黑色的雨,一点点的把四周涂得看不见。无数的黑雾漂浮在他的身边,逐渐成型为一个个怪物。他拼命的调动自己的魔法去抵抗,但那就像是投入大海的一块石子,连涟漪都没能卷起一圈。

他在冰冷的海洋里不断地下沉,海面上映射下来的光芒很小很远,远得触不可及。时间在这里仿佛停止了,洋流、日月和生命都被冻结在了寒冷的寂静中,就连火焰都冰封在了时间的魔咒里。

他的意识开始消散了,记忆就像一版拼图,正在被一片一片的剥离,而且他甚至都没有去阻拦一下的意思。他下沉到了海洋的深处,是从来没有人到达的深处。在这里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

绿谷闭上了眼睛。

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他越来越微弱的心跳。
 
 
 
咚。

有什么声音响起了。

咚。

声音变大了一点点。

咚。

绿谷猛地睁开眼睛,他的心跳没有停止,而是越来越强。身体的感官再一次感受到了温度,血液重新循环,骨髓中的冷被一点点的驱逐。

整个海底开始震动,洋流缓慢的开始流动,费力的推动着时间向前行进。绿谷能感觉到这里的极限已经快到了,只要再多一点干扰,它就会不复存在——

他伸出手,一拳打了上去。

瞬间他失重了,周围的一切旋转着消失。当他的视线重新聚焦的时候,他正站在一片镜湖上,白色的光点从湖的深处升起,像一群群闪着鳞光的鱼。鱼群跃出湖面,如同翻转的下着雨的地面。它们化作了流星,在天空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最终汇聚成了壮丽的星空。

绿谷低下头,看到了站在他对面的,同样震惊的轰。

“……绿谷?”

轰一脸做梦一样的表情,他伸出手,这一次他的手再也没有被冰凉的水银所阻隔,他碰触到了绿谷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等等,轰君你救了我吗?这里是哪里?”绿谷同样不知所措,但是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轰这一次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他握了握轰的手,随后一个拥抱抹消了他们中间最后的距离。

轰随后也抛弃了所有的疑问,紧紧的抱住了他一直想要触碰的人。他抬起绿谷埋在自己胸口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

完整的星空只存在了一刹那,随后镜湖的外围开始崩坏,碎裂成一块块晶莹的水晶,坠落到深渊。

绿谷的嘴唇温温软软的,比他无数次的想象都要美好,仅仅是这样轰都觉得自己要沉醉了。每一秒对他们来说都像是一生一样长久。

当他们终于分开的时候,镜湖已经只剩下大约半径三米的小空间了。轰抹掉了绿谷的眼泪,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

“我会去找你的。”

轰双手捧着绿谷的脸颊,仿佛那是他的全世界。

“等着我。”

“嗯。”

咔嚓一声,镜湖的最后一块碎片裂成了两半。

轰睁开眼,他回到了卧室里。是很普通的摆设,镜子安然的立在一角。

他轻轻的碰了碰,镜身发出轻响,蛛网般的裂痕从中心破开。

梦醒了。
 
 
 
今年的春天比以往都要冷一点。

轰被他的一群组员们推进了商城,因为他在之前的打牌游戏中输的很惨,于是组里的妹子们突发奇想,要轰做她们的衣架子一下午,就当是输了这么多局的惩罚。不少男组员也不怀好意的加入了换装大军,摩拳擦掌的要好好糟蹋一下他们组长的这张帅脸。

在轰被无数次的塞进试衣间之后妹子们玩的开心了,该购物的也购的差不多了,现在一群女生围在珠宝柜台前叽叽喳喳的讨论哪种宝石更好看,其他的男同志们大多要死要活的坐在一旁回血回蓝,轰却依旧云淡风轻,居然还有力气陪着妹子们一起选珠宝,一群人感慨不愧是完美的组长哪方面都无法匹敌。

“组长你喜欢绿水晶啊?”女同事们看着摆在柜台上的一颗其貌不扬的绿宝石,都来了兴致,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哪个种类的更好看,都在劝他换一块。

轰不在意的拿起绿水晶挂饰,请柜台的小姐帮他包装起来。女同事们都有些不解,这个挂饰是柜台里最便宜的一块,几乎就是一块没有打磨的原石,组长的眼光也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吧?

“这个,因为我对象很喜欢这种的。”

全场寂静。随后不只是女同事,男同事们也疯了,他们优雅高贵温柔淡然喝风饮露的全能组长,居然,有了对象?!

而且他们都、不、知、道!??!

一瞬间柜台小姐被这群眼冒精光的人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撞见了什么修罗场。

在一片乱七八糟中,没人看到那块绿宝石微微亮起了一点光芒,一闪即逝。
 
 
 
这是个普通的春天,没有神奇的镜子,没有魔法的世界,没有生死的战斗。

也没有绿谷出久。

但是轰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他保证过会去找绿谷。就像古书上说的,这个契约是绑定在灵魂里的,不受时间和空间的影响。

他们之间的缘分还没有断开,轰能感觉到,他相信绿谷也一样。

奇迹终会发生。

END.

碎碎念:其实这个故事的原型来自我和我初中最好的一个朋友,我们本来都是日漫粉,结果后来我走了V家,她追了韩星,交集就渐渐的少了,本来闺蜜二人现在几乎形同陌路,我现在连她是哪个大学都不知道。
我就想,人和人之间的相遇都是奇迹,很可惜我和朋友之间给我留下最深的印象就是她和我说“以后你中午不用和我一起了,我要和我的宿舍的人一起走”。所以就写了这么一个故事,希望每一段相遇都是美好的,每一次的故事都是一场美丽的邂逅,我不希望当我想起这段重要的故事时,却发现它空荡荡的无可奉告。
最后,感谢大家看完这个并不是很成熟的故事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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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香:

首先,让我们来做一个测试:

看到下面这张图,你首先看到的是什么?


A:一个长着眼睛的白色小鲸鱼


B:小孩子沾满泡沫的嘴巴


C:什么?哪有图?看不到啊


 


你的选择做好了吗?


接下来,让我们看一下测试的解析吧:


如果你的选择是A,恭喜你,你就是那个宇宙中性格充满童趣大脑富有奇幻想象力的天降之才!快去当设计师!


那如果你的选择是B,同样恭喜你,小伙子眼睛很毒嘛,可以一眼透过现象看到本质,有现实主义倾向的人格哦~


如果是C,嗯……跟我们亲切地说声再见吧朋友


 


言归正传,其实上面这个简单的小测试里用到的图片,是来自设计师克里斯托夫尼曼的作品——《抽象城市》,也是本次活动的赠书,可以直接拉到底部看活动详情。







相信学美术、设计的童鞋大部分都知道,克里斯托夫尼曼是相当有名气和影响力的设计大师。


他是当代备受瞩目的设计师、插画家、作家,被誉为设计界的鲁本斯。





同时,他是《纽约客》首位AR封面设计者,也是NETFLIX最高分纪录片《Abstract》首集主人公几乎获得过欧洲所有的设计类国际奖项年仅40岁即入驻“纽约艺术指导协会荣誉殿堂”


从2016年开始,除了为各大杂志设计封面之外,尼曼在ins上开始了个人插画的更新,至今已拥有810000个粉丝。


 


尼曼有各种各样清奇的脑洞,比如,他认为经常看同一幅名画容易产生视觉疲劳,于是——




名画被转为马赛克……




比如,他喜欢在乱糟糟的物品上添上几笔,于是——




一团电线变成了炸弹!


 


他的小插画往往组成简单,风格清新,在极简的线条下让人惊呼脑洞大开。










这些插图看似简单,却需要极其丰富的想象力和细致敏锐的观察力,才能在平凡琐碎的日常生活中看到不平凡的一面,捕捉一闪而过的灵感。


 


克里斯托夫尼曼曾解释为什么在网上开始上传自己的小插画:


高强度的工作让他感觉自己的创意被榨干,而这并不利于职业生涯的长久发展,于是他选择在周末抛开所有工作,专门潜心捕捉生活中的灵感,再将它们一个个从头脑中落实到纸上来。

在尼曼的灵感里,一个个简单的物品似乎被赋予了新的生命,长了眼睛,有了思想,生活中都充满了童趣。




对睡眠也有自己独到的看法:






推荐阅读:


《抽象城市》

国际尖峰设计师
克里斯托夫尼曼的疯狂创意图集。

一本超乎想象的脑洞书,17个治愈现代社会病的幽默故事、305幅酷到让人颅内出血的插图,轻松解压,激活创意。图书界的“爱马仕”,被艺术、时尚界誉为潮流实用的生活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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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流【轰出】【原作IF】

*高亮,假设轰出是幼驯染

高亮,假设轰出是幼驯染

高亮,假设轰出是幼驯染

*所以bug巨多,ooc飞起,lo主是个逻辑废+(贬义)沙雕所以不要对我抱有太大期望,大家随便看看开心一下就好了

*犹豫许久还是加上了咔

*刚开始的时间线大概是小男孩们三四岁的样子吧,因为轰出圈子内总是有人感叹“要是他们两个是幼驯染该多好“,所以就脑了一下……(总觉得很对不起orz

*坑品文手,懒得一批,不知道啥时候就不更了(你他妈

*理科生就是不会写文(bushi

01

-2

开头声明:因为平哥没说过轰灯矢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没说过轰焦冻的个性是什么时候觉醒的所以我就在这里私设补了设定,希望平哥憋打我脸打的太狠(。

反正这篇文整个就是一大型bug现场别太认真

顺便提一句,这个时候应该算是绿谷还没去医院发现自己没有个性的那段时间

欢迎和我一起研究设定啊w

 

 

轰焦冻重重的倒在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是手臂的骨头就像是化了一样,甚至都没法支撑它自己支起来。五脏六腑都像是被扭在了一起,疯狂的叫嚣着要离开他的身体。之前留下的旧伤口又被撕开了,渗出几滴细小的血珠,消失在陈旧的榻榻米上。

“焦冻,站起来。你要为你的将来做打算,不能这么快就倒下。“

闪电划过,他打了个寒战。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支撑着他又爬了起来,他咬着牙一声不吭,他知道如果他的眼泪是因为害怕或者恐惧而流下来的话,所有人都会遭殃。

 

轰炎司深深的看了一眼他,什么都没有说。每次被这种眼神看着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很不舒服,妈妈总是会被这样的目光吓到满头冷汗,倒是不用担心父亲会看出来,每一次他回家都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这一次的灾难持续到了中午,轰炎司被一个电话打断了,从他的话中能听出来大概有三四天都不会回来了。在他的脚跨出门的一瞬间那种黑云压城一般的气氛终于消失了,冷跌跌撞撞的抱起他,远处不用参加训练的冬美快速的把医药箱提了过来。或许夏雄和灯矢也过来了吧,但是他看不到,他太累了。

冷帮他在身上涂着药膏,应该是效果很好的吧,烧灼般的疼痛一点点的消失,只是身体里的扭曲感一点都没有减弱,他也不会说出来。妈妈已经做得够多了,他不想她难过。

 

冷深陷的眼窝再一次流出了泪水,她总是这样,因为自己的无力。没有人会指责她,可是这种温柔反而会让她流更多的泪。

轰焦冻感觉脸上凉凉的,他知道妈妈又哭了。意识有些模糊,以前的话他会安静的躺着直到自己睡着,可是这次他想做些什么,于是他伸出手去,抱住妈妈的手臂。冷的整个身子都因此而僵住了一下。

“妈妈不哭……”

他只会说这一句话,因为他看到绿谷就是这么安慰那些被欺负的小孩子的。绿谷会抱住他们,拍拍他们的背,告诉他们不要哭了。

轰焦冻努力的伸手环住妈妈的腰,不过他也没力气去拍拍妈妈了,只能重复着说这句话。

冷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几乎决堤。她弯下腰紧紧的抱住自己最小的儿子,泣不成声。

  

轰焦冻的个性是半冷半燃,这个事实已经被一家人隐藏了五个月之久。

这是迟早的事情,冷早就知道。红白双色的头发,异色眼瞳,他整个人就像一个被拼接起来的玩偶。在很久以前冷就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都要保护这个孩子。当年她不够强硬,眼睁睁的看着灯矢被带走。

她能想到的轰炎司也会想到,她也知道。或者说冷在自欺欺人,轰焦冻的个性最终还是隐藏不住的,她潜意识里只是想让这个孩子迟一点离开,在尽她所能多给他一些温暖。

当轰焦冻的个性第一次展现出来的时候,冷没有一点慌乱。她蹲下,身形疲惫而脆弱,她紧紧的抓着他的肩膀,“焦冻,答应妈妈,不要在爸爸面前展示你的个性,不管是什么人都不要告诉他们你的个性,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就说你没有个性。”

  

【如果,如果四岁之后轰炎司还没有发现,会不会……】

  

那时的轰焦冻很小,已经懂了很多东西。他不清楚这到底有什么深意,不过他还是点点头,任由妈妈把他抱在怀里,一声不发。

家里的孩子们基本上不用冷去说也懂得自己该干什么,灯矢更加努力的练习吸引轰炎司的注意力,冬美和夏雄在冷无法看着轰焦冻的时候轮流陪他玩不让他压力过大而暴露个性。轰炎司很少将目光放在英雄事业以外的地方,这是冷最大的优势。

这几乎就是一场奇迹。

 

不过轰炎司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心,他同样给轰焦冻安排了沉重的体能训练。而且,冷越来越觉得他的目光一直都锁定在轰焦冻的身上,他在等。他几乎是胸有成竹的。

这个认识让冷几乎精神崩溃。

 

 

然后,世界崩塌。

 

 

在轰焦冻的个性暴露的那天,轰炎司大发雷霆,而冷也一反常态,几乎像疯了一样的护着他。轰焦冻被关在房间里,尖锐的叫喊声伴随着窒息的黑暗如同炼狱,他第一次因为恐惧而哭,手心里紧紧的攥着绿谷送给他的欧尔麦特贴纸。

贴纸已经很陈旧了,皱皱巴巴的也没法再粘贴,轰焦冻一直都没舍得扔,一直都把它随身带着,什么时候坚持不下去了就想一想绿谷灿烂的笑容。还有这么好的一个小伙伴等着他,所以他必须完成爸爸的训练,这样才能获得出门的机会。

 

门被狠狠的打开,轰炎司大步走了进来,冷倒在地上。轰炎司无视了冷的哭喊,抓住轰焦冻的手臂把他拉出了房间。欧尔麦特的贴纸掉在地上,被轰炎司身上的火焰瞬间烧成了灰烬。轰焦冻大喊着妈妈,却没能抓住她的手。

  

他最重要的东西失去了。

 

那天是他第一次在训练中失去意识。

 

 

 

绿谷挥挥手和小伙伴们道别,然后他没有回家,一个人往约定的角落那边去了。

一段时间以来绿谷每天都会来这里看一下,基本上每隔三四天就能在这里找到轰。有时候他来的时候轰正睡着了,猫一样蜷成一团,背部紧紧的贴着周围的东西,只要一有人接近他就会睁开眼睛。

但是这一次绿谷已经一周都没有见到轰了。

 

绿谷有些失落,今天他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看看,结果很惊喜地发现了好朋友就在树下坐着,又睡着了。

一下子那点小小的负面情绪就消失了,绿谷乐颠颠地跑过去,从背着的小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这是他最近两天刚刚准备的,用来记录英雄们的个性。妈妈鼓励他既然这么喜欢英雄就把他们全部都记下来,他还不太会写字,看上去更像是一堆意义不明的外星符号。

绿谷迫不及待地想和轰分享自己的发现,不过他直到坐下来才发现这一次轰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就醒过来,而且身上的绷带更多了。

 

他也问过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但是轰没有回答他,绿谷也就没有问过,只是在自己的包里攒起了糖果,每一次见到他就全部都给他。

“甜甜的东西可以让人转移注意力,这样你就不会疼了。”

绿谷攒这点糖果很不容易,小孩子哪个不喜欢吃糖,但是他把糖给轰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

 

轰睡着的时间很短,基本上绿谷坐下五分钟左右他就醒来了,看到绿谷的一瞬间他的脑子猛地清醒了。

“出久?抱歉……”

习惯性的先道歉。

 

“没有!焦冻不需要道歉!”绿谷赶快摇摇手,“为什么要道歉啊?”

“……我也不知道,抱歉。”

 

绿谷有些生气了,小脸鼓成了一个包子。“焦冻不要总是道歉,你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轰没敢继续看绿谷,他低下头,头发遮住了眼睛。

“那……出久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焦冻了?”

 

突然转变的话题让绿谷一下子忘了生气,不过当他脑子转过弯之后感觉一道惊雷劈了下来。

焦冻不让我叫他了→焦冻不喜欢我了→焦冻要走了→再也见不到他了

再也见不到他了

轰眼看着绿谷都快哭出来了,不知道自己的话怎么伤害到了人家,匆忙之间赶快抱住了绿谷,学着他的样子揉揉他的头发。

“出久你别哭啊……“

绿谷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轰也只能小声安慰他,直到绿谷终于安静下来。

 

“焦冻你要去哪里?“

“我,我哪也不去啊……“

 

 

两个孩子又互相解释了半天,终于绿谷明白了轰不会走,这才抹掉眼泪笑了出来。

“为什么我不能叫你焦冻?“

轰顿了一下,“因为我不喜欢这个名字……“

“可是我喜欢啊,我好喜欢焦冻的名字,很帅气啊!就像英雄一样!“

 

像英雄一样……

轰知道他说的英雄是像欧尔麦特一样的,但是他总是想起爸爸的样子。在这个时候他有些明白英雄也是不一样的。

“那,出久你就继续叫我焦冻吧。“

没关系,出久喜欢就好。轰不想看到绿谷的脸上的笑容消失,他害怕消失之后就什么都不剩了。

绿谷果然又笑了。他一笑轰心里也会轻松很多。

 

“焦冻你看!这是我的笔记本!……”

 

 

TBC or END?

我更不更全取决于有没有人看,谁叫我就是个沙雕(贬义的)

咳,主要是真的很没信心,虽然我很喜欢,但是要是没人看我就撤了,自己写给自己看,也不是为了蹭热度什么的

我真的害怕你们不喜欢Q  Q

洪流【轰出】【原作向IF】

*高亮,假设轰出是幼驯染

高亮,假设轰出是幼驯染

高亮,假设轰出是幼驯染

*所以bug巨多,ooc飞起,lo主是个逻辑废+(贬义)沙雕所以不要对我抱有太大期望,大家随便看看开心一下就好了

*犹豫许久还是加上了咔

*刚开始的时间线大概是小男孩们三四岁的样子吧,因为轰出圈子内总是有人感叹“要是他们两个是幼驯染该多好“,所以就脑了一下……(总觉得很对不起orz

*坑品文手,懒得一批,不知道啥时候就不更了(你他妈

*理科生就是不会写文(bushi

*先放个开头没人看我就坑了

 

  

  

去影响一个人就相当于把自己的灵魂给了他。

——王尔德《道连·格雷的画像》

 

 

 

 

“喂!我说你呢!”

爆豪胜己大声嚷嚷着吸引了周围其他小孩的注意,目光集中在秋千上坐着的男孩子——半白半红的发色很引人注目,看起来比在场的每一个孩子都要小,短袖短裤没有遮住的皮肤上缠满了绷带和创可贴之类的东西。他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众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成为了所有人的焦点。

 

“我之前不是告诉你要是再在我面前出现的话我就揍你吗,看你那破破烂烂的样子真是太恶心了!”

爆豪挥着手臂,手心的小火花噼噼啪啪的闪。个性是“爆炸”的他很轻易地就成为了这一带的孩子王,是帅气的可以成为英雄的强大个性。绿谷常常仰慕的看着爆豪流畅的运用个性,在心里默默的记录下爆豪战斗的每一个细节,一说起这个他总是比爆豪都了解的一副样子——因此遭到爆豪本人的强烈厌恶。

 

但是现在可不是继续观察的时候,绿谷紧张的看向那个有着奇异发色的人,心里默念着你快跑啊千万不要惹到小胜啊。但是小男孩似乎是真的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有些困惑的偏过头,认真的问:

“抱歉,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一边说还一边从秋千上跳了下来,看上去准备离开。

 

爆豪本来就所剩无几的耐心被彻底燃烧殆尽,他一把把小男孩推到地上,手上已经摆出了即将用爆炸的姿势。

“你这家伙听不懂人说话是吗,我问你为什么又在这里占着我们的秋千!”

 

绿谷能看出来下一秒他的手就要砸在那个男孩子的身上了,虽然小孩子的个性也不会太强,但是他满身的伤痕让绿谷不可能视而不见——没有伤痕也不可能,于是下一秒绿谷就冲了上去推了一下爆豪。绿谷没敢用力,不过还是成功的阻碍了爆豪的动作,爆炸的角度歪了不少。

 

“废久你别妨碍我!”爆豪不耐烦的把他甩开,“关你什么事!”

“可是小胜这样欺负人是不对的!”

“每次就是你废话最多!”

有孩子抓住了绿谷不让他过去,爆豪轻蔑的哼了一声。“不过是个没有个性的废久。”

那个男孩子却看起来很意外的样子,直直的看着绿谷。他的眼眸是双色的异瞳,很好看,但是是一种宛如死物一般的精致,没有多少生气在里面。

 

一旁和爆豪关系好的孩子走上前抓住小男孩的衣领把他拽起来强行掰回了他的视线,却一点都没有遭到反抗。

 

“抱歉,我以后不会占着这里了。”

 

小男孩的回复有些答非所问,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爆豪,无神得让人觉得不正常。爆豪似乎也被这道诡异的目光吓住了,他骂骂咧咧的嘟囔了几句就挥挥手准备回去和自己的伙伴一起玩了,绿谷这才松了口气。但是已经背过身的爆豪突然抬起手就是一记爆炸,膨胀的气流让小男孩打了个趔趄差点又摔倒在地上。所有人都在哈哈大笑。

 

“话说等一下,你是什么个性啊?”离他近的一个孩子问他。绿谷看到他顿了一下,小声的说“没有”。这个时候他好像才终于有了些生气,但是下一刻他又变回原样,安静的拍掉衣服上的灰尘。

 

“居然是无个性的废物!”

“和绿谷一样呢!”

“真是太没用了!“

 

孩子们嬉笑着看着小男孩离开,肆无忌惮的放声嘲笑,用自己的个性给他使点小把戏。他一声不吭的继续走,视种种个性如无物,不过他的脚步还是被拦住变得磕磕绊绊。其他人看他这副没劲的样子兴趣大减,于是也停止了恶作剧行为。绿谷看着他消失的角落,犹豫的看看爆豪,还是偷偷的挪到了一边,趁着没人注意溜了出去。

绿谷绕了个大圈子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个小男孩,他正坐在角落的树的阴影下缠着自己左手腕的绷带。绿谷有点畏畏缩缩的藏在远处观察他,老实说他有点害怕那个小男孩,因为他身上死水般的平静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似乎很难交流的样子。

 

绿谷有些烦恼的摸摸鼻子,又偷偷看了一眼他。他已经缠完绷带,然后就……躺了下去。他把自己蜷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闭上眼睛,阴影轻轻盖在他的身上,如同雕塑一般静止了。似乎只要没人打扰他可以在那里待到永远。

 

绿谷迷茫了,这样子还该不该上前去道歉?

他在原地焦虑的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准备去。

加油,像欧尔麦特一样勇敢一点!绿谷鼓励自己,随后走出了自己的藏身处。在他走出来的一刻那个小男孩就睁开了眼,淡淡的目光锁定了绿谷。

绿谷吓得脚步一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走了过去,小心翼翼的站在他的身边。他没有说什么,慢慢的坐了起来继续打量绿谷。

 

“那个,你没事吧?”

绿谷背在身后的手紧张的握在一起,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口袋里还有之前的欧尔麦特贴纸,于是赶快掏出来递给对方。

“真的很抱歉,但是小胜他不是坏人,这个贴纸给你,你不要生气好吗?”

 

“……你为什么帮我。“

小男孩没有急着接过贴纸,继续盯着绿谷看。他的脸上依旧什么表情都没有,不过绿谷本能的觉得他应该是在好奇。和他说话的感觉很奇怪,他的脸上似是被坚硬的面具盖住了,只能很费力的从面具的缝隙下看到他的一点点真容。

“你没有个性,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身上都是伤。“绿谷担忧的看着他满身的绷带,有些已经变得脏兮兮的了,这使他看起来就像一个被丢弃的布娃娃。

”小胜真的打到你的话,会很疼吧。“

 

他听到这句话后愣住了,一脸的很难理解的表情。

“那你不也会疼吗?“

 

绿谷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拽起自己的衣角,上面使一个细心的手工缝制的欧尔麦特大头。“我不怕,我有欧尔麦特的保护!我要成为他那样的英雄,所以我不怕疼!“

绿谷一说到欧尔麦特就忘了生疏,干脆一屁股坐了下来,撕开贴纸自作主张的把它贴在了对方的衣服上,正好是心脏的位置。

“好啦,这样欧尔麦特也会守护你的!”

 

他伸出手抚摸着胸口上的贴纸,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欧尔麦特的守护加成,身上的伤口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可我还是怕疼啊。”他无意识的小声说。

 

“?”

“没什么……抱歉。”

这一句“抱歉“似乎终于让绿谷想起来自己是来道歉的,刚刚还兴奋的脸垮了下来,他苦恼的摸摸鼻子,”之前的事情应该我们道歉才对啦……“

“没关系,我不在意。“

“真的吗?“

“嗯。“

“那就好。“绿谷又笑了起来。”我叫绿谷出久,你呢?“

 

“……轰焦冻。“

轰看起来有些不想提到自己的名字,说到自己的姓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不过绿谷没注意到,他此时正沉浸在自己交了新朋友的喜悦中。

“那我就叫你焦冻好不好?你可以叫我出久或者小久!“

“出……出久。“

轰不太熟练的叫了绿谷的名字。

 

那天绿谷就和轰一起窝在树荫的角落里聊了整整一下午,几乎一直都是绿谷在说欧尔麦特,轰一直静静的听着,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些光。绿谷很喜欢看他的眼睛亮起来的样子,而且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一个愿意一直听他说话的小伙伴,所以他越说越起劲,甚至都忘了时间。直到听到外面引子呼唤他的声音这场对话才结束。

“那我们明天就在这里再见吧!“绿谷挥挥手就准备钻出角落,突然发现衣角被拽住了。

“我明天来不了这里……可能来的时间都不确定。“轰别开脸,眼中的光消失了。

绿谷不解,但是他正急着回家,而且看到轰的眼神又暗淡下去了他慌了,灵光一闪:“那没关系!以后我每天下午都会来这里看看的,你什么时候来了我们就一起去玩!“

轰抬起头,“真的?“

“嗯,我保证!“

“好。“

得到了轰的肯定之后绿谷这才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牵着母亲的手一起回家了。轰一直看着母子俩的背影消失在路口的转角,目光久久没有收回,直到夕阳落下。

TBC or END?

顺便说一下轰轰这个时候已经觉醒了个性啦,只是不告诉别人而已,至于为什么请看⬇

02

*没头没尾的史密斯夫妇paro

“你这次可不许抵赖了!至少给我们看看照片吧我说!听你说了这么久了结果我们连你对象的名字我们都不知道!”

峰田死死抓住绿谷就是不松手,一副你要是不给我看我就把你粘在地上一天不起来的无赖样子。绿谷一边推着峰田一边把求救的目光转向其他人,结果收获了无数张心照不宣的八卦脸。

“我说绿谷你也太不厚道了,天天给我们撒狗粮我都没说什么,但是总是这么躲躲藏藏的怎么对得起我们啊。”濑吕勾住绿谷的肩膀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如果能忽略他正在偷绿谷手机的小动作这个场面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丽日眼睛也闪亮亮的看着绿谷,“没关系的小久,你作为我们团队里第一个脱单的,”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下,远处某榴莲头咔嚓一声把弹夹塞回枪里,“我们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真的。”

“饭田?饭田你快来帮帮我啊——”绿谷朝着最后的希望求救。

“很抱歉绿谷,关于这一点我也很好奇。”

世界破碎。

绿谷出久,知名杀手,任务完成率98.61%,史上最年轻的上榜者,杀人毫不手软下手干净利落。

终于还是败在了一个男人手下——就是他对象。

绿谷放弃的捂住眼睛,指纹解锁手机,桌面屏幕上是一个长相清秀的男人,身着白色的医护长袍正在整理病历本,半红半白的发色在偏白背景上十分显眼,左眼的大片烧伤被黑框眼镜遮住了一部分——即使这样也遮不住他惊为天人的颜值。

“哇你对象也长的太好看了吧!!!!”上鸣发出一声惨叫,“我在那一瞬间居然承认了这世上有人比我帅!”

耳郎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抽到这二货头上,无视了抗议认真端详着绿谷的男朋友,“他是正常职业人员?看起来是个医生?”

“这样的帅哥原来是真实存在的吗!”峰田揪住绿谷的衣领嘶吼,“为什么你这种看起来就一脸纯情的娃娃脸能找到这么让人嫉妒的帅哥!为什么连你都有男朋友了还没有女生来接近我!!”

“你应该考虑一下你自己本身的原因。说真的你脱单的可能性比爆豪都要低,好歹爆豪的男子气概很强大。”切岛不怕死的拉过了爆豪做对比,意料之中收获了一声暴怒的“去死!”

饭田推了推眼镜,“所以他的名字是什么?绿谷君你现在在用什么身份和他交往?”

“轰焦冻,呃,身份还没有定……”绿谷看着一群瞬间安静下来的人,苦恼的摸摸鼻子,“我们才交往了一个月……他现在以为我是留校研究生……”

“一个月你们就已经滚上床了。”爆豪冷冷的强调。

“咳,这个身份其实不错啊,比较好伪装。”耳郎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规并且无视了绿谷瞬间红到脖子的脸。

“那他研究什么,研究枪械发展史吗?”

“解剖学应该也行。”

“厚黑心理学!”

绿谷绝望的捂住了脸。“我就当你们在夸我了。”

“那你用之前的那些身份伪装一下?比如绘师?”饭田认真的考虑着这个问题。

“那不行,轰的水墨画拿过奖,会被看穿的。而且摄影师、厨师和教师都不太行,他都涉猎过。”绿谷嘴上这么说着,脸上明晃晃写满了“我男朋友真是太厉害了”几个字,看得周围人一个哆嗦。

“那你就做一个居家好情人,给他收拾房间,在他下班回来的时候可以给他做饭,让他风尘仆仆的心灵得到净化之类的。”耳郎建议。

绿谷这次更不好意思了,他低下头小声说:“可是这些一直都是他在做……”

“……”

爆豪不屑的切了一声,“你干脆直接告诉他算了,正好他还是个医生,你们俩还真他妈的门当户对啊。你拿把左轮告诉他敢说出去就毙了他。”

周围人怜悯的看着爆豪。要不然为什么这家伙优秀到人神共愤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呢。

“不行。”绿谷果断的拒绝了,“我不想让轰也搅和到我们这个圈子里,他只是个普通的医生,不应该知道这些东西。”

他的语气柔和下来,“即使最坏的情况出现,我也不想牵连到他一分一毫。”

丽日捂住心口:“各位,我又相信爱情了。”

 

 

 

 

昏暗的房间内,一个男人被绑在椅子上,眼里满是痛苦和恐惧,双手鲜血淋漓——这已经是他身上皮肤还比较完整的地方了。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刑/具和那个恶魔之外没有其他。

“我,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不要,饶了我!……”

他一直在尖叫。处刑人淡淡的扫了一眼手腕上的表,2:13,应该还来得及。

处刑人慢悠悠的收拾着工具,“平野先生,再这样僵持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脱下沾满血迹的手套,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画面上他和一个五岁的小女孩坐在一起,小女孩一脸兴奋的给他讲着童话绘本上的故事。明明是很温柔的图片,平野的眼神却一瞬间发了狠,疯狂的挣扎起来。

“请您稍安勿躁,这是您的同党告诉我的,我暂时还没有对一个小孩子做什么。”处刑人淡淡的笑着收起了照片。

“我办事很有原则,而且您也知道。”

椅子上的人恶狠狠的瞪着他古井无波的双眼,最终放弃的瘫软下去。“明晚八点,512街区。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处刑人点点头,掏出枪扣下了扳机。

他走出房间脱下白色长袍,把手枪交到在门口等待的常暗手上。“把资料整理一下交给八百万,她知道怎么做。我今天下午有约,让他们别来打扰我。”

“这已经是我第五次帮你处理后事了,轰君。”常暗抱怨道。

轰取下外衣披在身上,方才的冰冷气息早已消散,眼神中也有了色彩。

“很抱歉,作为补偿我帮你约梅雨出来?”

“……不用了。”常暗叹气,“约会愉快。”

轰笑了,笑容温柔而明亮。

“当然。”

大逃杀开始了

你们他奶奶的能不能不要内讧了


我本来还想着,等我设计学的差不多了,可以去做做封设赚点小钱钱。

行吧。


我从未见过如此正直的威风堂堂【轰百】

一句话上耳,梗有借鉴,cp意味其实并不怎么明显

 

 

“八百万。”

“嗯?怎么了轰同学?”

“你可以教我威风堂堂吗。”

  

  

  

  

旁听的峰田一口水喷在了绿谷的后脑勺上。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峰田上鸣濑吕芦户切岛在宿舍大厅里闲聊,比如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让绿谷放弃一场欧尔麦特限量周边发售会,再比如上鸣到底什么时候能追到耳郎(遭到本人的强烈抗议),说着说着就提到了轰。轰同学平时冷静而不失态,除了极少战斗的时候谁都没见过他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于是五人暗搓搓的开始计划着怎么让轰“失态”一次,在否定了峰田的大部分想法之后终于他们想到了一个绝佳的方案——威风堂堂。

  

众所周知威风堂堂是一首小黄曲,这首歌到现在经久不衰还是镇宝就足以见它的强大生命力。而且众人讨论过后一致认为这个方案大概就是在轰生气的边缘试探的程度,不会作死。

  

于是他们就拉住了从楼下经过的轰,几人同心合力玩了一把游戏把不明所以的轰饶了进去。

  

“锵锵~!既然输了就要接受惩罚!”芦户第一个跳了起来,悄悄松了口气,对着一旁的切岛悄悄比了个大拇指。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我们好好想想该选什么惩罚呢——“上鸣一个“呢”字拐了十八个弯跟唱歌一样,被一旁的濑吕一个肘击直接破音。

  

在“我靠你干嘛打我!”“哈哈哈我就是想玩玩”的背景音中一只罪恶的手搭上了轰的肩膀,峰田保持着滑稽.JPG.的表情缓缓的开口:“轰,你知道威风堂堂吗?不知道也没关系,我——”

  

“我知道。”

  

“……啊?”

  

“我知道威风堂堂这首曲目。”

  

  

  

“哈啊???!!!!!!”

 

轰不解的看着自己面前一群下巴掉地上的同学,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怎么会知道??”

  

“我不能知道吗?”

  

“不是吧你居然是这种人?!”

  

“……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看不出来啊真是深藏不露!”

  

“额,或许吧,谢谢。”

天然呆的轰同学看着眼前一群群魔乱舞仿佛发现新大陆的同学头顶上的问号快要实体化了。而对面发现新大陆的五个人在激动了半天之后终于想起来他们的本来目的,切岛提出作为游戏惩罚需要明天晚上在大厅里当众表演威风堂堂。

  

轰没有想象中的反应,很平静的答应了,本来想着捉弄轰一下的五人在那一刻甚至有些良心不安,他们这样欺负一个傻孩子真的好吗。

然而下一秒他们的良心就被强烈的期待拍死了。

  

在那时,他们所有人都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可是这样不太好吧……”听完事情经过的绿谷有些方,这也太……

  

刚刚明白事情严重性的饭田手推眼镜的速度已经快要带出残影了:“这样太过分了!不论怎么样这样的惩罚方式也太过火了!”

  

“可是你们难道不好奇吗!一本正经的轰同学会跳威风堂堂哎!而且看他的样子已经完全下定决心了!”芦户据理力争。

  

“听,听起来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叶隐已经毫不犹豫地倒向了芦户阵营。

  

“而且像你们看!像轰这样的大帅哥居然知道威风堂堂!而且看起来还很懂的样子!!你们难道不想想看轰他那性冷淡的外表下是多么肮脏的内核吗!!!而且而且如果真的这样在女生们心中轰的形象崩塌的话我们就有机会了——!!!!”

蛙吹一舌头抽在峰田脸上,“小峰田,你可以闭嘴了。”

  

丽日看向一旁正在讨论的轰百二人,这俩正在对此事严肃认真的讨论着……话说为什么八百万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设定啊!虽然这两个人都比较天然但是也不至于对这种事情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丽日百思不得其解。

  

饭田犹豫了一下,还是挥着手臂:“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想征求一下轰同学的意见!”说罢他走向已经结束对话的轰,一本正经的问:“轰同学,你真的要表演威风堂堂吗?”

  

“啊,输了就要接受惩罚,我会努力的。”

  

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绿谷在一旁看着都感觉诡异,难道说轰同学真的是隐藏阿宅吗?

  

不不不这个想法太可怕了,大概比爆豪主动承认自己错了都可怕。

  

“可是你为什么要找八百万……?”丽日最终还是没忍住。

  

轰有些疑惑的歪歪头,“因为八百万同学可以帮我练习,必要的时候可以和我一起表演。”

  

重磅炸弹。

峰田濑吕上鸣等人眼神都已经直了。

  

“……轰,你确定吗?”耳郎在一片死寂中艰难的挤出了这句话。

  

八百万也注意到了同学们的沉默,于是她十分善解人意的说道:“没关系,我一定会帮助轰同学完成表演的!”

  

不是这个啊!!!!!!!

  

耳郎两眼一翻差点背过气去。

  

  

  

今天下午的人质救助训练提早结束了半个小时,男生们一脸复杂的看着轰急匆匆的换好衣服出去找八百万了,连爆豪都在上鸣的科普之后难得可贵的保持了沉默。

  

“我觉得你们真的玩的有点大了。”常暗开口。

  

“我们也不知道啊,说真的当时我们也有点激动了,结果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切岛还是有些良心不安。

  

峰田不屑的哼了一声,“你们这群无知的人类啊,为何就不懂得遵从自己的本心呢?那可是八百万都要参与的威风堂堂哦!你们想想八百万级的巨乳在羞耻度爆炸的舞蹈中上下摇晃的样子!我光是想想就觉得我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冲向更遥远的彼方!!”

  

“不过,轰同学面对这份困难依旧迎面而上而且毫无心理负担!这一点真的是十分的强大!真不愧是雄英的保送生,不管在哪方面都相当优秀呢!”饭田由衷的称赞着。

  

“饭田同学,这并不是值得称赞的啊……“

  

而那时,他们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他们留下的巨大漏洞。

  

  

  

  

  

  

当天晚上,所有人都聚在了大厅里,等待着这场惊世骇俗的惩罚节目演出。

  

“话说我在晚饭的时候都没有看到轰和八百万呢,那两个人一下课就去练习了,我都没找到他们在哪来着。“叶隐的衣服一直飘来飘去,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兴奋。

  

“是我的错,我应该把八百万拦下来的……”耳郎嫌弃的瞥了一眼远处拿着录像设备的某几个人。

  

正说着,大厅的门被推开了,八百万率先走进了大厅,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包。

  

随后轰也走了进来,带着……一架钢琴。

  

  

  

  

众人一脸懵逼。

  

  

  

  

轰和八百万旁若无人的把用冰一路运过来的小钢琴摆好,随后八百万打开提包,取出一架小提琴。

  

轰坐在钢琴面前,八百万架好小提琴,两人对视一眼后同时动起了手指。音符从两件乐器上流淌而出,自然而然地融合在了一起,钢琴轻快的音色补充在了小提琴悠长的旋律上。轰细长的手指在黑白色的琴键上舞动着,和一旁闭着眼拉动琴弓的八百万组成了一张令人赏心悦目的画。

  

“这,这是什么……?”峰田举着相机的手缓缓地落了下来。

  

“切,一群白痴。”爆豪的声音出现在众人的背后,语气中是一如既往的暴躁,还有一丝微妙的幸灾乐祸。

“这是埃尔加的威风堂堂进行曲,平时里简称威风堂堂或者威风凛凛,这两个家伙都是少爷小姐,哪知道你们说的那个是什么玩意。”

  

“我靠……‘濑吕有气无力的吐槽,”那当时上鸣给你科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原来是这样,太好了。“绿谷憋着的一口气终于顺了。

  

“轰同学好厉害啊!这首曲听起来很复杂的样子。“蛙吹认真的发表评价。

  

“的确,不过中途有一些错误来着,被八百万的小提琴补上了。“耳郎听到的更细致一点。

  

“……你们接受设定怎么这么快啊。“常暗吐槽。

  

最后这首进行曲只演奏了第一章就停下来了。轰有些抱歉的说全曲太长而且很难所以只能学到这里了。峰田泪流满面的看着演奏结束围上去的众人,饱含心酸无奈的留下一个凄凉的背影。

“我从未见过如此正直的威风堂堂。“

  

END.

其实进行曲真的很好听(笑

其实轰轰知道,但是百百不知道